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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8日

Y C B M

合着这名可以改啊,操,早说啊
反正现在必须改
甭他妈这先生那先生的
墩墩,谢谢你,你的话我没有任何可反驳的地方
但是雨下完了,我还是决定no,现在是更no了
别的不废话了,祝你幸福吧,以前真没看出来你最有福相
 
 
 
 
10月26日

有德的姑娘是好姑娘

今修车回来路上,的哥跟我一路得得开车斗气的事,我又想起了这回撞车的事
那天要不是撞我那孩子他媳妇使劲拉着,180个打起来了
为此我对他媳妇的高风亮节还真是印象深刻!
平时谁都会碰上那种特泼妇,特南城的傻逼女人,遇上点事恨不得比他爷们还急,
生怕吃了什么亏,跳着脚骂那种,我就最烦这种没素质的女的。
那天撞车下来,要是那人他媳妇也跳着脚骂那种,绝逼就抡他们丫了
当时那姑娘一个劲跟我说“是我们不对,给我个面子,给我个面子”,哈哈,本来我气的都要单挑了,
不过冲她这话气还真就消了不少,这要搁他妈泼妇,铁定就是“没人给你面子”!
还有一点,就是开始那姑娘拉架的时候我正是小宇宙爆发,头发开始飘,后背开始显大龙的时候,
所以有点不耐烦,往旁边拔拢了那姑娘一把
那孩子一看急了,冒出一句“你再动她一个试试”,我一听他这话,当时心里立马一软。
操,真不是我怕他,我是突然觉得这二逼还知道护着自个媳妇,还算个爷们什么的,
等于自己激了自己一把。以前上高中的时候我就这么孬过一回,有一次
放学一帮人骑车回家,正赶上我荷尔蒙分泌紊乱,心情不爽,结果后面有人一个劲狂按铃,
我一急,停下车回脸就骂%※×…#¥,其实那按铃的女的确实是个二逼,手太欠了,
但是后面跟过来一男的,估计是一块的,过来就特义正严辞的质问我说:“你跟一
小姑娘嚷嚷操你×××的牛逼什么啊”。结果就这么一句话立马给我问孬了,一句话都没有,
灰溜溜的上车走人了。
所以说嘛,一姑娘有没有德行真是太重要了。有德行能四两搏千斤,没德的,哼哼,
就好比那天撞车,要换成泼妇,你骂吧,你跳脚吧,先把他爷们废那,再让墩墩这样的冲着她就一个
神秘的微笑,纵使她穆桂英转世也得吓的魂飞魄散
 
 
10月22日

多串门is good for U

最近这Space又他妈搞新花样,一上space就出一堆谁跟谁是好友,大叔我完全搞不懂啊
估计我联的马太太的小妹子就是这么稀里糊涂的点的
要说我还真从来不在博客上瞎串门什么的,也就是不关心周围群众的油盐酱醋鸡毛八卦
这一点小徐老师还认真的批评过我,说我不懂观察生活。虽说我嘴里没反驳,心里还是
有那么点不服的。生活我很观察啊,而且一直自诩看人直觉超群,观察入微到跟福尔摩斯
有一拼。不过有一点我自己知道,对于认识的人我确实就不太关心了。倒不是说我这人怎么自闭,
可能主要是想,反正我心里也清楚他/她是个什么人,还八卦人家干吗!更何况我这人干什么都是凭兴趣。
在我观念的里,男的就是哥们,真的算哥们的话,那就是君子之交。要是女的那还真不是姐们。
我从小就不懂男的怎么把女的当姐们。跟我这,女的就两种,有感觉的和没感觉的。抱歉,有点动物世界
没感觉的那也归不到哥们姐们一类,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位...大概可以归到火星人里吧,不是有一书说什么男的是
火星人,女的是水星什么的吧。
扯远了点,今从一不认识的人博客链接上看见郑钧的博客,本着“是那人吗?”的精神就串了个门。
我一直对郑钧这人不太感冒,最主要是觉得他的歌都特不给劲,没感觉,还不抵汪眼镜的。再加上时不时撇着一眼他那拽样
就更没啥好感了。要说他同乡那俩兄弟都是我的挚爱,可偏他的歌,除了KTV里,我是从来没听过。哦,还有一次是高中那会
什么去郊区玩,不知哪位缺同学可能有感于美好山川喉了那么一嗓子回到拉萨。要说国内这么多滚腕,还真就他有这特殊待遇了。
不过连看了一通他的博客,豁然发现这大哥其实挺摇滚的,挺“性中情人”的啊,跟我印象中的还真不太一样
有一张演出照片里居然来了一把Iggy pop式赤膊上阵,我有点惊,我以前觉着他基本上是天鹅绒西服范儿的啊
不管咋说,以后是得给他吃小灶了,老哥有点意思。就是有一点我挺搞不明白,这哥嘴上这么爱谁谁,居然还有人给他生孩子。
看来出来混还是有好处的,解决了孩子问题当然就可以彻底的爱谁谁了。我觉着这对于很多old boy,old rock来说确实是个严峻问题,
除非你根本不喜欢小孩。
说到这,我就想远了,我想起了我大学的第一任外教。老头名Sven,姓Olsson,中名olof,脸色红润,身材结实。一年四季都穿那么件薄衬衫,
还挽着袖子。
 
困了,下回书吧,晚上给我托梦啊Sven
 
 
 
10月21日

枪花的歌你最爱哪首?

所有枪花里你最爱哪首?
我估计没人会跟我的选择一样:Double Talkin'n Jive,根本想不起来吧?
我自己都不记住歌名,u你的幻觉1第八首
我甚至觉得这首小曲才是最代表枪花风格的。别看没名,但是最禁听
那些所谓枪花的经典曲目我现在已经根本懒得再听了,唯独这首
 
给劲的鼓点起头,牛逼轰轰的riff一跟进,你脑子里立马能出现slash叼根烟弹琴的拽样,
duff的贝司紧轰到位,人声...其实这首歌特殊就特殊在,这可能是枪花所有歌里唱最少,最接近纯器乐的
一首,rose的唱一共也没几句,跟着吉他走,本嗓唱,不过词实在太脏了,听着倒也添了几分
拽劲。中段solo一起,我~操!这是我平生最爱的一段solo之一。你就想吧,Slash岔着腿跟荒地里
掰着他那Gibson,大风掠过,狮毛乍起.......主要还是那旋律,我最好的就是这种特要死要活的solo,专业点叫撕裂吧
有意思的是结尾竟然是一段古典箱琴。想必这应该是Slash或者Izzy的主意,我觉着这正好是一种暗示:
枪花真正的音乐底子就是他们俩,这大概也是一首Rose基本没发挥的歌为什么如此耐听的原因吧。
这话当然不是说Rose不重要,没有他,枪花可能压根就是一个没新意的乐队,这首歌就挺能说明问题:
鼓和贝司从头到尾快的密不透风,即使是在吉他大solo部分也没放慢一点,不像一般的metal倒更像Punk。
这大概就是Rose的风格在起作用,说远了,也是枪花在当年的metal大潮里依然那么独特的原因吧。
我看了眼枪花发新专辑的时候Rose做的采访,说起当年的解散和Slash等人就像是回忆一对青梅竹马的离婚,
真是让人挺感叹的,人心易变啊。不同的人走到一起,碰撞出那些耀眼的火花,只有那么短短的一瞬,
就像这首才3分钟的歌........
 
好久没这么痛快的听歌了,绝对的蠢蠢欲动。我想起了上回跟音乐节张燕冲我学那金属甩发姿势,
这个这个我真得澄清一下,我从来就没好过那种传统金属范儿。我倒是更喜欢axl和Kurt那种满场乱跑,
撒臆症范儿。那种主唱没事掰着麦克和主音合唱一把的范儿太缺了,我当年就没好过这口,我还是很时尚第!

这件格子衬衫是谁的

最近想买件格衬衫,我打上初中那会就挺喜欢格衬衫的,曾经有一件跟甘家口买的,还被人讥笑穿着像毛片里的男的....鲜明的初中烙印.....
还有一件特grunge,特Seattle的衬衫居然是跟我们院一促销地摊买的,让我穿的两胳膊肘都烂成了条也没舍得扔...鲜明的grunge烙印,ohyeah(金属礼!)
 
于是我突然想起了另一件出身更离奇的格衬衫。前两年跟北电上学的时候,
每天上下午都有课,我这种嗜睡的人又没宿舍,午睡成了一大问题。
所以我就开发了一下一层阶梯教室外面的过道,其实也不是我开发的,
经常有几位同道中人分享那几排长沙发。
有一天睡神又召唤我,我就又go to 了sofa。没想到沙发居然客满,
无奈之中我发现拐角的阶梯教室后门还有个地儿,也记不清是沙发还是长椅了,倒头就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阶梯教室下课了,下课的学生乱糟糟的把我吵醒了,一醒过来
我正咂摸做了什么梦,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一件蓝格子衬衫。谁的?谁这么好心?
四处寻么了会我也不得其所,好生奇怪啊!是哪位好心的姑娘怕我着凉吗?不大可能吧,
谁没事会多这么件薄衬衫啊,总不能是脱下来盖我身上吧?太大方了吧,太不可思议了吧
这时候一个糟糕的想法划脑而过:莫不是我熟睡的时候......那个那个了吧
所以路过的某位正派同学或者老老师觉得人来人往之处有碍观瞻,实在有伤风化,就找了
这么件衬衫给熟睡中的维纳斯遮上了。想到这,小丸子的脑门上不禁汗如笔下........
咳,这辈子被睡神捉弄出的丑事实在太多了,上课哈喇子流到地上被全班看见,
课堂上睡着了放屁被姑娘听见........Oh my sleep god,咱俩有仇吗?
总之,这件来路不明的蓝色天坛牌格子衬衫就这样被我收进了衣柜,穿着有点瘦,
还是留在衣柜里吧
 
 
10月20日

给Erik的信

某日我听着Erik Satie的Gnossienne n°1看到了他手记上的这段话:

“一名真正的音乐家必须服从于他的艺术……他必须对人类所承受的种种苦难有深刻透彻的理解……他必须从这些苦难中获取勇气……而且仅仅从这些苦难中获取勇气。”

当时看的时候,真是眼泪快没掉出来,我要是小孩,肯定就会哭着喊:那你们这辈子要承受多少苦难啊!

今晚的心境又让我想起了这段话。为什么我心里的little me会这样喊,big me很清楚。

一直搞不懂马克思恩格斯这种人为什么会去干那样疯狂的事业,完全脱离了他们应有的人生轨迹,也许,可能,大概,就是冥冥之中的力量吧。

我想到了我姥爷,一个五岁就学会抽烟的大少爷居然扔下刚进门的媳妇,跑到了延安去革命。也许也是冥冥之中吧。

本不改我走的路,冥冥之中我走了。本不改承受的,冥冥之中也都要落在我头上。little me可能不知道,即使是现在的我,承受的苦难比起Satie们也是不值一提。

又是冥冥之中,应了另一句让big me掉泪的话:人得自个成全自个.........Erik,你也这么想过吗

 

 

 
10月18日

伊卡璐草本精华广告(重金属摩托党篇)

 
哥们表演的太到位了!绝对喷饭
以前伊卡璐那几个我觉得都有点傻,但是这回太经典了!必看
 
 
10月14日

《向日葵》

我实在不喜欢影评这事,废话删掉,爱电影都去看吧
我相信大多数人看的时候都会打心眼里流泪,还尤其是老爷们,
据说看的赵薇都涕泪横流......
 
我妈认识张扬他妈,说是交流过家庭感情这事,可能跟我们家有点共同。
现在看这片时,不夸张的说确实是每个细节都都让我有共鸣
小时候和中学那会,很久没碰过的记忆一瞬间就从脑袋里涌了出来。
 
小向阳和青春期向阳的演员演的都非常可爱,嘿嘿,我觉得我小时候差不多就那样,
小向阳的演员名字居然都跟我的差不多,小孩太可爱了,huhuhu,这个自夸很露骨嘛
 
一句话总结吧,这是我今年看到的最好的一部国产片,导演张扬同志进步很大
10月9日

误入小雷音寺,取经未果焉能湿鞋

上回书说到四大xian人(仙、贤、闲、咸)误入一乡野KTV,一进包间,正座上端坐三位大汉(体貌颇似矮脚虎王英),气宇豪放好似大王。
一旁坐定五六位女子。想必四贤人进门时皆已窥女子容貌,遂不约而同坐定了另侧。听闻众女子皆为白衣医护,故一咸人
欲使三贤与众女论内经医理之道,未曾想遭三贤之一致婉拒。正此时吾见有女子唱辛晓琪之歌,岁耳语衙虎曰:此歌多年未闻,盖今世女子
皆不能唱乎!衙虎会吾意,婉尔一笑。
不多工夫,众女子忽然不辞而别,想必是嫌吾等不解风情,奈何乎!又不时三位大汉起身离席,曰:送最后一女归家。盖此女子乃唯一
可观之人,呜呼,只余吾三贤人互视耳!人曰:四闲人何故变三闲人?答曰:吾亦不解矣!正话间,谢贤人突然开门归来,引入二妙龄女子。
三贤顿觉蹊跷,不知此二女为何人,但观衣着相貌比众白衣更似今人。但不知何故二女未就座便要离去。谢贤人挽留未果,只得任其去也。
吾思其蹊跷,心中暗笑曰:必是唐三藏上前向二女化缘,良家民女见三藏皮面白净,乃一东土出家之人,遂欣然随三藏入室,欲使其
讲经打坐。未曾想进得屋来,见悟空、八戒、悟静三人横七竖八躺卧着,面目凶险,好似进了妖魔洞府,顿吓得二女花容失色,魂飞魄散,
逃之夭夭。果不其然,三藏好不郁闷,遂把麦唱经,嘴中念念有词,一副恨世间凡夫俗子不谙佛法状。吾等亦觉无趣,遂胡乱吃些瓜果,
唱些西域的经儿了事。夜间赶路,三藏嘴中不知念叨哪路经咒,行至半途,突闻其曰:吾欲食斋面。悟空三人心中暗暗叫苦,这等光阴,
哪里去寻斋面?思忖间,行至一红漆大门前,三藏竟俯在门边吐了,众人抬头见大门上书几个大字“花果山水帘洞”,悟空见状抱拳叫了
声“吾去也”,驾起一团祥云兀自进了水帘洞。三藏念叨一声“苦也”,翻身上马和众人继续上路。
 
 
10月8日

一个人的生命,可以和永葆青春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联系在一起,我感到无尚的光荣!

中午在央6小看了一段《烈火中永生》,以前断断续续看过几次,包括那段经典的就义:江姐走出牢房,老许支起胳膊,江姐从容的挽过去,激昂的国际歌响起,狱友们呐喊为他们送行......今天看到这段真是给我感动坏了,照周总理的话讲“很感人嘛!”
要说感人,这场戏的手法确实是有很多值得说道的,比如前后两场戏的对比效果:前一场是在狭小的牢房里江姐与众女狱友诀别的儿女情长,
紧接下一场江姐一走出牢房,场景一下转成了宽敞的院子,众特务全副武装摆开架式围在四周,老许身披枷锁站在中央。场景的一紧一松,
一室内戏一大舞台;情绪上一收一放,一儿女情长一英雄就义。这种强烈的反差再配上赵丹、于蓝举重若轻的表演设计,处理的确实是高明!
此时国际歌恰到好处的响起,众狱友的呐喊却被处理成无声,正应了那句“此时无声胜有声”——全片情绪的最高潮,所有的声音都化作了
国际歌高亢的旋律。之所以洒狗血不高明,差就差在这了。
要说“高明”,其实每部电影可能多少都有那么一些。可现在看来要想常驻人心,真的还是要有“精神”这东西。如此老的能上“电影传奇”
的片子,人物对白都带着口音的老土风格,革命革到每个中国小孩都耳熟能详的题材,再加上一个发烧电影专业观众,我。居然还能
碰撞出货真价实的感情火花,这肯定不是光是“高明”可以解释的。我能找到的唯一其他理由就是“精神”。你可以解释成一部电影的精神或者
电影里人物的精神,但这其实更多的还是一种感觉,甚至可以说是只可意会。这种“精神”在你看电影时才最能切身感受。
说起来似乎有点“唯心论”。电影这东西本来就是一个商品和艺术品的两极矛盾综合体,唯物质和唯精神的两极都是本来就存在的。
有每年全球大卖的“加勒比”,也会有几十年能常驻人心的老掉牙。有时候这两极就是那么差别巨大,在电影院喝着可乐看变形金刚的
时候你恨不得能跟着动起来,也绝想不到“精神”两字。但一部土的连爹妈都懒得看的老片却照样能看得人偷偷抹眼泪。
我向电影“精神”敬礼!
 
转载一篇影史
 
《烈火中永生》:悲壮的颂歌

转贴:《烈火中永生》:悲壮的颂歌
作者:朱安平

来源:《大众电影》2006年第6期  影视戏剧-影史

在建国后文坛涌现的“红色经典”中,长篇小说《红岩》可谓登峰造极之作。它一经面世便风廓一时,话剧,歌剧,戏曲等其它文艺样式竟相搬演,相形之下电影改编似乎姗姗来迟。这并非电影工作者滞后,而是在它的创作过程中遭遇了太多的周折坎坷……
  
  剧本几易其稿
  
  长篇小说《红岩》是根据重庆解放前夕发生的一段真实的历史创作的,以中共地下工作者与国民党军统特务进行殊死决斗为题材,热情讴歌了身陷囹圄的共产党人忠贞不渝的革命信念和宁死不屈的献身精神。1961年底小说正式出版后轰动一时,被称为“黎明时刻的一首悲壮史诗”、“震撼人心的共产主义教科书”,在不到两年里就多次重印累计达四百万册,至80年代共印行二十多次,发行八百多万册,创当代小说发行量之最,而且被各种文艺形式广泛而持久地移植、改编,其影响之大极为罕见。
  小说《红岩》一出版,就引起电影界的极大关注。当时,于蓝正在医院里检查身体,从《中国青年报》上的连载看到这部小说,当即就被深深吸引,还忍不住激动地朗读给同室病友听。她刚刚出院回到家,就与北影第一创作集体的欧阳红樱共同筹谋将《红岩》拍成电影。不久水华又打来电话:“听说你和红樱要拍摄《红岩》?这是一部非常好的书,我也很喜欢,你们能让我来拍摄吗?”于蓝马上回答:“当然可以,我们就是要向你学习导演。”未过多久,欧阳红樱被厂里委派去和崔嵬联合导演《小兵张嘎》,于蓝遂以副导演的身份协助水华开展筹拍工作。
  第一步是把小说改编成电影剧本。1962年夏天,《红岩》的作者罗广斌、杨益言和刘德彬聚集在北戴河的北影招待所,开始了电影文学剧本初稿的写作。这年冬天,经罗广斌联系,水华和于蓝等人又专程前往重庆再辗转至贵阳,更为广泛地接触与这段历史有关的对象,包括幸存的革命者以及在押的敌特人员,搜集了许多共产党人惊天地、泣鬼神的感人事迹,归来以后整理出近20万字的资料,对后来影片的拍摄起了重要帮助作用。在此基础上,水华、于蓝等人先后修改出两稿。由于受到当时已开始强调阶级斗争形势的影响,这几稿过多偏重于革命性,忽略了应有的艺术性,而且圃于原著的框架,没有获得可以拍摄的通过令。在这种情况下,经水华提议,北影厂长汪洋决定向夏衍求援。
  对于《红岩》的改编,夏衍早就有所考虑。就在此前举办的一个编剧改编训练班上,夏衍在谈及长篇小说如何改为电影时,曾一再以《红岩》为例作过深入阐述,提出“可以江姐夫妇为中心,以扛姐为主人公,一条线,把最精彩的部分写上去,别的无关的人物可以删去一些。当然,也可以许云峰为中心,或者以‘双枪老太婆’为中心,全部人物、所有事件都搬上银幕是有困难的”,强调“抓主线、舍其余。像电影《红楼梦》就是抓住宝玉、黛玉这两个人物为中心,把其余的舍弃一些。《红岩》的人物不如《红楼梦》多,也可以用此办法”。
  1963年初冬,于蓝奉派赶往广东新会,向在那里休养的夏衍汇报剧本改编情况,夏衍问遍“你们为什么不写江姐?”还说:“扛姐的经历多么感人,她有丈夫、有孩子,而丈夫牺牲了,她又被捕了,她的遭遇是感人的……老百姓会关心她的命运的!”随后不到一周,夏衍拿出了文学剧本,采用“立主脑、减头绪”的方法,在众多英雄人物中选择以江姐为主线来结构全剧,尽可能将原著与前几稿剧本中的精采“亮点”吸收组合起来,如许云峰明察秋毫、运筹帷幄,华莹山区党委书记华子良装疯15年,还有充满神奇色彩的“双枪老太婆”、“老政治犯”小萝卜头等,在以较大篇幅表现监狱这个特殊战场斗争的同时,穿插国民党内战升级、大学生游行示威以及解放军强渡长江等场面,将反动派全局性毁灭命运与其局部范围的疯狂肆虐交织纠合在一起,形成更为尖锐、强烈的对比,使得本来单调的侦破与反侦破、刑讯与反刑讯的冲突充满了跌宕起伏,在一次次较量中体现出敌我反差极大的思想情操和精神风貌,充满凝重、刚烈、昂然的格调。
  
  各路名家云集
  
  就在于蓝赴新会敦请夏衍赶写剧本同时,水华和场记赵元在北京为组建摄制组和选调演员而紧张忙碌。在他们的积极努力和厂领导的有力支持下,一批艺术骨干加盟剧组,演员阵容更是十分强大,除了江姐事先已确定由于蓝扮演外,找来了以扮演母亲形象见长的战友文工团艺术指导胡朋饰演“双枪老太婆”,蔡松龄饰演华子良,项至饰演特务头子徐鹏飞。就连属于小配角的地下党负责人李敬原、江姐丈夫彭松涛等角色,扮演者分别是张平、庞学勤。
  待到新会归来,摄制组全力突击悬而未决的市委书记许云峰、叛徒甫志高和小萝卜头的演员人选。于蓝推荐了上海人艺的稽启明扮演甫志高,他们是中央戏剧学院表演专修班的同学,于蓝知道其演技能力,很快得到水华的认可。小萝卜头的选择最为费事,直到外景戏都已拍完,还找不到一个大脑袋、细脖颈的小男孩来扮演。后来还是回到北京拍内景时,当时已担任副导演的赵元多方物色,从中央音乐学院找到了方舒,外形上与角色非常接近,可惜是个女孩难以做出决定,便悄悄请于蓝帮助审看。于蓝也认为形象很好,最为满意的是方舒有着一双晶亮的大眼睛,还多少带点忧郁的色彩。怎样让水华接受由一个小女孩来扮演小萝卜头呢?富有舞台剧经验的于蓝想出了一个主意,让化装师给方舒做个头套,然后拍成照片,再送给水华去看。此招果然奏效,水华看了照片觉得不错马上拍板。
  
  但是许云峰一角却迟迟未定。于蓝曾推荐过上影的汤化达,他主演过《上饶集中营》中的新四军高级干部赵宏,对人物的坚定、沉着表现得很突出,水华却摇头不予认可。过了一阵,于蓝又推荐田方,认为他具备了许云峰这一角色所具有的革命气质,可是水华仍然没有点头。这使于蓝不得不揣摩,水华究竟想要一个什么样的许云峰呢?经过仔细筛选,她又向水华提议“你觉得赵丹如何?”这次水华没有摇头,只是沉默良久后说:“许云峰在剧中不是绝对的主角,他肯吗?”作为影坛的巨星赵丹,每部影片都是绝对领衔主演,而将拍的《红岩》表现的是一个革命群体,许云峰确实不是惟一的主角。但于蓝知道赵丹是一个“嗜戏如命”的人,心里有一定的把握,决定写封信问问,水华还特意叮嘱:“别忘了告诉赵丹,这部戏不是绝对的主角。”
  果然不出所料,赵丹很快就有回信:“于蓝,我多么羡慕你和水华这个创作集体呀!我来,我一定来!”赵丹所以顿生“羡慕”之意,不仅因为该片是当时的“热门”题材,又集中了影坛精兵强将,而且熟人不少,摄影师朱今明还是当年同赴新疆的难友,其夫人赵元也在同一剧组,这更使赵丹不胜亲切与向往。于蓝事后曾思考水华为什么不用田方而用了赵丹,显然是认为田方到延安多年,经过根据地和革命队伍的锻炼,他早已“延安化”了,而赵丹一直在白区也就是国民党统治地区从事革命的文
艺工作,他又在新疆受过盛世才的迫害,有过监狱斗争的生活经历,让他扮演许云峰,可以说一举手、一投足都会带有白区工作的感觉,她深感水华对演员的选择真是精心至极。
  赵丹收到北影正式邀请电报后,立即精神焕发地赶往外景地重庆与摄制组会合。此前他因一心想演《鲁迅传》却被迫下马、奉命主创《青山恋》又无端挨批,一再受挫而又无所适从,受邀参与拍摄该片,犹如“从痛苦的大海中拉上岸’,是“精神上莫大的支撑”。不过谁也不会想到,这竟是其时才48岁的赵丹最后一次在银幕上的亮相,由此给他的表演生涯画上一个深沉的句号。在乘船前往重庆的途中,遥对滚滚长江流水、巍巍天险风光,不禁触动了赵丹难以忘怀的记忆:当年怀着满腔热血与无限憧憬,随抗敌演剧队入川进行救亡演出,赴新疆开拓新的天地,谁料竟误入魔窟,在反动军阀盛世才的地狱中被关押了五年,受尽种种非人的折磨,1945年获营救返渝已被摧残得不成人样,如今又来到这阔别已久的山城……真是悠悠往事不堪回首。后来摄制组要去白公馆、渣滓洞集中营参观,赵丹因不愿勾起在新疆监狱里的那些痛苦记忆,最初曾想独自留下来,但因怕拂罗广斌等执意陪同的盛情好意,还是默默地去了,眼里总是闪动着晶莹的泪光。当听到讲解特务残酷地把竹签子钉进江姐的十个指头,残忍杀害杨虎城将军一家时连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两个孩子也不放过,他再也受不住刺激几乎晕了过去……这一切,都使赵丹从心中激起对敌人的莫大仇恨与对烈士的巨大崇敬,更感到这部影片的深刻意义和自己的庄严责任。
  
  于蓝庆幸“让贤”
  
  按照惯例摄制组需成立临时党支部,一般由党员导演兼任书记,而此时水华因作为“少慢差费”典型在北影厂受过批判,精神压力很大,便主动提出并得到其他党员同意,由于蓝兼任支部书记此时她还有着副导演的身份,需要参与拍摄经费预算、安排拍摄计划和拍摄日程、协调与当地领导和群众关系、处理各种突发矛盾纠纷等繁琐而又很实在的工作。在重庆外景地拍摄的第一组镜头,是表现蒋军装卸美国援助的武器的情景,地点选择在船舶众多人流拥挤的朝天门码头。由于场面浩大有些镜头必须运用升降机俯瞰拍摄,只能把设备架在停泊在江中的木船上。租用船只要花钱,湍急江水冲击木船不断摇摆,又造成高空拍摄的危险和难度。持反对意见者认为既不安全又浪费,一些责难导演和摄影师的流言蜚语在摄制组流传,于蓝为此做了很多解释工作,还自告奋勇担当安全小组组长,认真仔细地进行布置与检查。接着第二组镜头拍的是许云峰去码头接江姐途中遭遇特工盘查,地点是重庆山城的繁华街道,有美军吉普横冲直闯、拾烟头小乞丐躲闪不及、卖报小贩沿街叫售、特工突击搜捕等错综交织的场面,拍摄也比较困难,为做好相关组织工作,同样耗用于于蓝不少时间与精力,忙得甚至连所要演的江姐的创造都顾不上。
  
  这一情况引起了一向细致的水华的关注,也许由于拍摄许云峰出场的触动,联想到对江姐戏的考虑,就在重庆街景场面拍摄归来的当晚,他特意找到于蓝,建议把副导演让给担任场记的赵元,以摆脱千头万绪的琐事,集中精力把江姐演好。于蓝当即高高兴兴地表示同意,按照夏衍的提示“千万别演成刘胡兰式的英雄,而要演成特定时期的英雄”,以朴实纯正的气质与浓淡相宜的演技,真实感人地塑造了江姐“温柔的女性,坚强的战士”的形象,赢得了众口称誉,从而攀登上表演艺术的一个高度。多年之后她还充满感激地说:“亏得导演对我的了解和提醒,我真感谢水华及时把我推向角色的准备。”
  最晚下到摄制组的赵丹,在读了电影台本之后,又引发了关于影片表现风格的争端。赵丹认为原小说中有些好的东西剧本中没有了,例如成岗这个人物没写进去甚为可惜,他甚而设想要是戏中有许云峰和成岗在刑讯室的场景,让许云峰把心爱的战友、血肉模糊的成岗抱在怀里,“这在银幕上该有多大力量”。受赵丹这一态度的影响,并在他的一再追问下,罗广斌、杨益言、刘德彬三位原作者也表达了对剧本的“不满”,觉得电影台本已经不是他们的《红岩》,而是夏衍的“再创造”了,当然这是“许可的”,同时还提出他们是按照革命现实主义与革命浪漫主义相结合的创作方法来创作的,而夏公改定的剧本已不见“浪漫”只见“现实”了。
  正如赵丹所自诩的这一“捣乱”之举,犹如“扔进了一块大石头于平静的湖面”,在三位原作者、导演、摄影师和主演之间“激起波澜”,就什么是“现实主义”与“双革”结合的创作方法,对照《红岩》小说与电影台本,展开了一场热烈的讨论,有时还是逐字逐句地推敲,后来达成了共识:原作的风格犹如一团革命激情浓烈的火,追求的是强烈并且带有传奇色彩的情节和戏剧性的场景,人物的性格、形象、语言一览无余,而夏衍的写作技法是宁蓄不放、宁少勿多,以一当十、深入浅出,一切规定情景都是为人物性格的刻画所需,而情景又是司空见惯的现实生活,于自然中出深遂,于平易中见壮烈,就像是嚼橄榄似地细嚼才出味道,而且是越嚼越有味道。两者的共同之处都有敬爱并歌颂英烈们的责任心,而在艺术上尚可探求与沟通,好比是一道细细的现实主义的水渠,作为影片的拍摄者的任务,就是要把这道细流的水渠开扩为一条通畅的现实主义的河流,使之还原于生活的真实面貌,让人物的思想、性格更深化、更典型,只有建立在严肃的现实主义基础上的浪漫主义,才是感人心弦、发人深思、使人向往的真正的革命浪漫主义。
  赵丹在这场争论之后感到“放下了块沉重的大石头”,很快为自己所饰演的许云峰制定出角色总谱:坚毅、沉着、诚恳、机智、平易近人、乐观,并以坚毅沉着为基调即性格的核心和特征。但在后来的实际拍摄中,他又与演对手戏的徐鹏飞扮演者项堃发生了“冲突”。赵丹准备角色不主张以舞台剧的办法来进行电影的排演,而是习惯于与对手交谈对角色理解和设计,相互进行“心”的交流。而项堃是位艺术修养颇深而十分用功的人,与赵丹交谈几乎全是使用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表演体系的一套术语,如“贯串动作线、最高任务、单位目的”等,并且每句台词都要寻找它的潜台词,谈着谈着就要动作起来。于是赵丹也随之适应他动作起来。而每当感觉对方的潜台词找得非常准确因之能激起真情感与心理动作时,赵丹便戛然制止不再让其演下去,因为他向来追求即兴式真实自然的生活化表演,认为保持住真正体验得来的感情十分可贵,这样才能有它的新鲜感,每逢此时当即告辞扬长而去,项堃也总是笑着说:“好吧,咱们到场上面对面地‘斗’吧!”
  
  江青横加干涉
  
  从1962年启动筹备直到1964年实际投拍,正值强调“阶级斗争”观念愈来愈严重之时,而艺术家的创作个性却愈加变得无足轻重,这都给影片《烈火中永生》的拍摄带来了消极影响,以至后来有电影批评者
所指该片存在“革命”色彩越来越重、水华恬淡风格越来越少,在影像与光影的运用上“高大全”等缺陷,这也反映当时在主观创作意图上,还是力求紧跟政治潮流、适应时代需要的。雪上加霜的是在影片拍摄中,正逢1964年年中开始的文艺整风运动,夏衍首当其冲受到错误整肃,作为其直接参与创作的该片也受到株连,编剧署名上只好改为外界陌生的“周皓”。
  就在1964年底基本结束影片拍摄,样片经当时负责宣传和文化工作的周扬、林默涵审看予以肯定,准备进入后期剪辑和音乐合成之际,江青突然提出调看此片。北影厂决定由副厂长田方和水华、于蓝陪同观看。岂料身穿一件黑色斗篷的江青,一进门就说:“今天,我不是你们请来的,我是因为别的原因,我自己来了。”这番“开场白”令水华与于蓝感到不胜冷漠与严峻,他们已从罗广斌那里知道,江青曾打算拍一部《红岩》,剧名叫《旭日东升》,这话似乎有责怪没有去请教她之意。
  在看片过程中,水华、于蓝充分领教了江青的高傲与苛求。她一会说“倒水声音太大了”,一会又说“关门的声音太大了”,其实这还只是样片,此类技术性的小问题在“混录”时会加以调整,她是一个老演员当然会知道,却还要喋喋不休。待到以明显不满与嘲讽的口吻指责“许云峰的气质不对”、“江咀没有英气”,气氛更加紧张。放映到一半时护士来送药,她说要休息一会儿,一言不发地走来走去,一直紧坐在她身旁的于蓝,为了倾听指教只好跟着走来走去,这是任何领导审片都没有的现象,令在场的人都觉得尴尬与难堪。
  影片放映结束,大家都围坐在江青面前,准备聆听她的“指教”。她冷冷地抛出的第一句是:“噢,这部片子,看来他们是不愿意拍彩色的。”大家明白“他们”是指已靠边站的夏衍、陈荒煤等电影领导,只能无言地表示沉默。在停顿了好一阵后,江青又开口了:“这部影片太糟了,不要修改了……电影不像桌椅板凳,做好了还可以锯掉一点,小改也没有用,改也改不好,就这样上映后再批判吧!”
  真如晴天霹雳,令在场的人都蒙了,厂里也不知该怎么办,后来只好委派于蓝向中宣部副部长周扬汇报,希望他给想点办法。周扬却在办公室内踱来踱去,慢慢地说:“最近,还有些影片受了批评,比如《霓虹灯下的哨兵》。”这使于蓝感到十分意外,这可是当时已受到好评的影片怎么也要批判?继而又见周扬思索了一下,并不十分顺畅地说:“还有一些影片要批呢!……批吧……”当时于蓝感觉到周扬是在尽力给以宽慰,同时也有难言之隐,事后才知道毛泽东已作出关于文艺的两个批示,对文艺界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显然当时周扬自身的压力已经很大,又怎能帮助已被江青打人“批判”另册的一部影片呢?
  正在北影厂上下苦恼万分而又一筹莫展之时,于蓝偶遇周恩来总理的秘书许明,向她反映了江青看影片及要“批判”影片的情况,请求总理帮助看看到底应该怎样对待这部影片。日理万机的总理听说后马上答应了,择日来到新影厂的标准放映室审看。看片开始影片字幕映出编剧周皓,总理好像发现了新人马上问谁是周皓。当看到龙光华给受酷刑后的江姐送水,被狱中看守长“猫头鹰”开枪射击而牺牲时,他“唉”了一声,喃喃地说: “很感人嘛!”
  待到看完样片,总理认真听取了两种不同意见的汇报,又问“还有什么外界的人看过?”北影厂宣发部门的同志汇报有一个外国工人代表团和日本电影作家代表团看过,一致反映很好。总理听后点点头,再一次要求在场的文化部、电影局的领导充分讨论,尽快提出意见。在具体讨论影片的过程中,总理对影片中许云峰、江姐一被拉出监狱就是迎接解放大军的场面提出修改意见,认为“这太快了,就义应该有形象的表现”,并以当时许多共产党员牺牲时都高喊“共产主义万岁”为例,要求“应该有一点壮烈的场面”,当即定下补拍镜头;在听说赵丹已经回上海了,马上表示“打电话叫他来嘛”。总理还研究了这部影片该叫什么名字,提出或叫《江姐》或叫《烈火中永生》,最后他确定“还是叫《烈火中永生》吧!”郭沫若闻讯特意为影片题写了遒劲隽永的片名。临别时,总理走到门口特意转身笑着说:“现在支持的人不少了!你们赢得了观众!”
  正是在周总理的关怀下,经过部分修改,1965年夏影片终于得以上映,受到广大观众的赞赏。然而在文化大革命中,江青还是公然诬指该片是为当时叛变的重庆市委书记翻案,华莹山的斗争是城市领导了农村,违反了毛主席农村包围城市的教导,主创人员均因之受到冲击、批斗,直至“文革”结束才获得公允评价。

 
10月7日

博客是我娘,还是接着写吧

话说上回苏衙虎(又唤作苏阿里、苏巴巴)一语惊天之后(马骨先从哪八卦的啊,这可是最新最劲爆的八卦,你够神通的啊),接连与苏衙虎和
谢狗范及其发小厮混了两天。
这其中三人尽为自由之身(估计纯自由的就我吧,反正是凑了个三人组),于是这两天极尽臭老爷们之能事。昨日先是干掉了两瓶“××王”,
(大概是蒙古王的盗版)虽说是四人,其实主力还是先到的狗范及发小。两瓶露底之后,衙虎有点意犹未尽,要喝小二。鉴于另二位安排了
节目,这点酒就先暂存一时。狗范虽说颇有醉意,但驾车还是不让旁人。此汉平日乃五脚无屁之人,酒后驾车却如张飞剁肉,在我等三人
提心吊胆中一路风驰电掣杀到了钱柜。呆了也就半个小时,穷极无聊的赶紧催着狗范开路了。一是据说另有精彩节目,二是据说狗范到此
捧场就是为了与同屋人等走面。酒已至此仍不忘走面,真奇人也!猛张飞又一顿肉剁罢,已然来到了双安华堂。闻众人曰此KTV乃
一执法人员撑腰,自然有了几分高衙内的感觉。岂料刚入门就顿觉似置身于京城四环之外......(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集《万花丛中误睡倒,张道演头中两板斧》)